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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见了一双双神奇之手
储依蕾
  从小,我就觉得,我的家人有一双神奇的手。它们不怕任何痛苦的侵袭,从不疲劳。当有一天,我用心眼观察他们的时候,我便看见,他们的手是一双双满载着丝丝缕缕爱的神奇之手。
  在我家人那些神奇的手中,我最佩服的是妈妈和奶奶的手。由于我的胃不好,又喜好喝汤,每天晚餐时,她们总在第一时间将热腾腾的汤端到我面前,供我这“汤司令”享用。一次,汤刚出锅,急不可耐的我便一伸手将汤碗端了起来。那感觉,我至今记忆犹新:仿佛是将我的手指和手掌用竹签串了,像鸡翅在炉子上炙烤。甚至在我的脑中不自然地响了一声:“滋拉”。我忙龇牙咧嘴地放下碗,一看手,红通通地泛着光,似乎还肿了。忙用凉水冲洗,好一会儿才舒坦了些。现在回想,心有余悸的同时,更是对妈妈、奶奶捧着汤碗的样子徒生敬意。十指连心哪!她们要捧着大汤碗走过六七米远的感觉,恐怕只有被迫走过炭火的人才明白。可她们“轻松自若”,十年如一日,用肉体承受烫伤之痛。从那时起,我看她们双手捧汤碗,小心翼翼的样子,也好像是圣母抱着圣婴的神圣的景像了。
她们对我的关爱,为她们织出了一副隔热的手套!
  当然了,我家还有我爸爸一手可提八个重量级包的“大力提包手”,我爷爷不怕划伤、钻伤的“维修机械手”,我外婆可在数九寒冬的刺骨自来水中自如地洗涤、择菜的“防寒手”……
  其实,这种神奇的手,不仅仅是我家有,在社会生活中处处可见呢!我们经常能了解到类似的在地震中为孩子撑起巨石的“承重手”,在雪崩中割脉流血以吸引人救助女儿的“血色忍痛手”,以及在坠落一瞬间接住孩子的“音速超人手”……
  所有这些使人敬畏的手,都戴着用同一材质——爱编成的手套,这使他们的手拥有了旁人无法比拟的神奇。也许你用肉眼看不见,但当有一天,你也用心眼去观察他们神奇的手时,你便觉得,你心底最柔软的部分,被轻轻碰了一下。
   
 

窗 外 的 银 杏
储依蕾

    闲暇时,忍不住向窗外眺望,满目的绿色,衬托着灿烂的阳光。那绿色中,有两棵银杏,默默的,竟不觉走进了我的梦里。
  它们是两个饱经沧桑的老人。那树干上便刻着一件又一件的往事。银杏独有的粗壮枝杆,似乎总有些奥妙,让人看不透。棕红色的树干为我们撑起了一片绿伞。可伞柄却旧了。如同被一只巨大的手抚过,连“指纹”都留下。深深的沟痕像一根长绳,一圈旋着一圈,可我既看不到其发端,也不见其终极。只是粗糙的棕色,深深浅浅,难不成,真是某个调皮的时光天使,偷偷在这树干上留下了“亲笔签名”?风在流动,可银杏仍然是那么挺拔。如果被陈毅元帅看到了,恐怕就会给后人留下“大风吹银杏,银杏挺且直”的诗句了。两棵银杏树依偎着,像一对亲密的伙伴似的,静中有动,让我有莫名的感动。
  人人都说,银杏是高贵的树木。你看:它高,繁多的枝干一根连着一根,竟高过了三层楼。恐怕再过几十年,只有在九楼才能一睹其芳容。它贵,贵在它的默默无闻。它不会开花,并不以此来吸引人们的目光。银杏唯一能做的,只是每天为同学们放出新鲜的氧气,还校园一片清新。那些马路上的志愿者们,又何尝不是如此呢?
  但银杏也有与众不同的地方,只有站在高处的人,才会体会得到。瞧!银杏的树叶永远是向上的,它似乎在奋斗。在那疏疏密密的“小扇子”的遮掩下,粗细不一的树枝犹为动人。也可以说,我看银杏,主要是看它的枝干。银杏像一个千手观音,不过,除了底下那两只托住绿叶的手外,其他都向上舒展着。枝干一根接着一根,有的又粗又壮,仿佛是根已成型的甘蔗,隔老远都能闻到那丝丝的香味。有的却又细又长,莫非是谁不小心把一束草杆插在了上面?风一吹,树叶“哗哗”地响,每每聆听着这一首大自然弹奏的乐曲,都不由感叹:多么清新哇!嘿!这儿还有一根“漏网之鱼”哩!它可真是出类拔“翠”。可不是,它就如同一个小弟弟,在绿叶姐姐的遮蔽下,冒出一个尖儿,俏皮极了,它也是争着向上挤。树枝落在了后面,那沙沙的响声,仿佛在抱怨:“倒是等等我呀!”
  前不久的台风“卡努”肆虐锡城,可这两棵银杏树却依然如此茂盛、蓬勃,那富有生机的绿色仿佛比从前更艳了。或许,这就是“阳光总在风雨后”的真正含义吧!银杏,它们没有屈服于台风,这也需要多大的努力哇!我似乎有所启迪。
  窗处的景色很美,但是,这两棵银杏挺拔高大的树杆,却深深地吸引着我,还有那片摄人心魄绿。

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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