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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高一(2)班    徐一超  
  不变的旷达,永远的豪迈——品读“苏词”有感

  

    苏轼是一个全才。是的,他在诗文、词赋、书画、烹调等方面都有着很高的造诣。然而他的词作永远是他的最大亮点,永远是宋词中的一朵奇葩。尤其是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旷达与豪迈,可谓前无古人、后无来者的独特与永恒。

    苏轼有着坎坷的官宦生涯。他屡遭贬谪,仕途无望,这与一个有志文人的雄心壮志形成了巨大反差。这样的一生,本足以让苏轼沉沦,让“苏词”沉沦。可是他没有:苏轼以一种非凡的旷达之心与豪迈的气宇胸襟书写人生。这也正是苏轼的人格魅力,是“苏词”的灵魂!

    看看那“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”的美好,品品那“人间如梦,一尊还酹江月”的感慨,听听那“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”的豪迈,还有那“拣尽寒枝不肯栖,寂寞沙洲冷”的孤傲,那“长恨此身非我有,何时望却营营”的激切,那“一蓑烟雨任平生”的旷达……一词一句,一笔一划间写尽了志士的乐观、从容、豪情、洒脱:官场失意算得了什么,人生应当是这等旷达逍遥。

    这些抒发胸臆的名词名句让人联想到了黄州。黄州,这是一个应当为敬仰苏轼和“苏词”的人们所铭记的地方。苏轼被贬黄州,走入人生低谷,却创作了颇具盛名的“一词二赋”和诸多词作精品。

    比如《念奴娇?赤壁怀古》。苏轼望着滚滚江水,一句“大江东去”叹出了全词的豪情。穿空的乱石,拍岸的惊涛,千堆雪般的巨浪,这样雄奇壮美的景物在苏轼笔下显得酣畅淋漓。苏轼绘声绘色地写景,慷慨激昂地写人。一江一山一英雄之间,苏轼昂扬、感奋、感伤,最终却是一种不变的超脱:英雄已逝,江山仍在,举杯相酌,才是永恒。这是对短暂生命的体悟,是苏轼情感的升华,是“苏词”久吟不止的缘由……在感怀中写景,在写景中咏史,在咏史中抒情,高超的作词技巧与高尚的人生立意完美结合,造就了“苏词”独树一帜的别样魅力。

    又如《定风波》。一首随笔一样的小词,没有气魄非凡的字句,没有别出心裁的咏叹,却道出了人生的哲理,写出了听任自然、不畏挫折、勇于抗争、乐观旷达的情愫。“ 三月七日 ,沙湖道中遇雨。雨具先去,同行皆狼狈,余独不觉。已而遂晴,故作此词。”途中遇雨的苏轼正遭受着被贬的打击,一些此人置身此情此景此境中定会感叹伤怀,唏嘘落泪,写尽人生之不如意,希望泯灭,心灰意冷。而苏轼没有,他吟啸徐行,从容镇定。他只需竹杖芒鞋,自言胜过好马。“谁怕”二字干脆利落、坚决果断,正如作者心中的情感一样坚定。“一蓑烟雨任平生”一句,短短七个字,道尽苏轼一生艰辛路,又写出苏轼乃一旷达乐观人。唐代张志和在《渔歌子》一词中有“青箬笠,绿蓑衣,斜风细雨不须归”一句,情景与此相仿。但张志和写这句词是抒写热爱自然之趣,与“苏词”中“一蓑烟雨任平生”相比,字面似相仿,个中滋味却不同。苏轼在人生低谷的凄风苦雨中竟能写出与描写江南春景相似的句子,可见苏轼之旷达、洒脱与乐观了。

    在《定风波》下片中,作者写“山头斜阳却相迎”。同写“斜阳”,没有了“芳草无情,更在夕阳外”的愁思,也没有“夕阳西下,断肠人在天涯”的痛楚。作者笑面夕阳,又是何等气度。

    还有《卜算子》中“拣尽寒枝不肯栖,寂寞沙洲冷”一句,写的是甘愿寂寞清冷,也不愿攀高结贵的气节。这样不慕名利,清高孤傲,又有谁能效仿?

    黄州就是“苏词”的一个出处,一个剪影,而苏轼的情思决不局限于这一处。你看《蝶恋花》中“枝上柳绵吹又少,天涯何处无芳草”,才有“天涯”起笔,意境开阔。花草遍天涯,柳絮被吹散又有什么关系呢?旷达之情不言而喻。《水调歌头》中,作者揭示月有阴晴圆缺之分,人有悲欢离合之时,事事不会完美的哲理。全词浪漫飘逸,确有太白遗风。末句寄予世人以美好的祝愿,是一种旷达的济世情怀。

    “苏词”实在太多了,但其中一直葆有的是不变的旷达与永远的豪迈,这就值得每个读者永远地体悟。在逆境中抗争,在困境中微笑,在苦难中永生,我们应当学习苏轼的这种品格,学习“苏词”的这种精粹。不像“花间词”的脂粉艳丽,没有无痛呻吟的“花腔”,高尚的“苏词”所代表的永远是真善美,是旷达与豪迈。

   品读“苏词”吧,感悟人生,感悟苏轼的品格、“苏词”的品格与“苏词”中不变的旷达,永远的豪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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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东方美学,佛学哲思——感悟林清玄散文

有这样一位作家,他是台湾乡土文学代表之一,他同时经营着文学与佛学两片沃土,他有着自己独特的东方审美眼光,他细腻的情感孕育出佛学的哲思 …… 他——就是林清玄。

    感悟林清玄的散文很累,你必须同他一样去欣赏东方的美学,你必须不时地参悟一些哲理,你必须怀着一颗求学的心去谛听佛学、文学甚至是哲学共鸣的“圣音”。

    所谓东方的审美智慧,似乎没人能下一个形象完整的定义,我们只能在林清玄的作品里点滴感悟。《温一壶月光下酒》一文中,柔和的月光和烈性的酒相结合,林清玄是有意识在削弱和压抑自己身上某种外在的英雄主义气质。他将饮酒分成三乘;独斟自酌,举杯邀明月,对饮成三人才是上乘。他还将喝酒与读书“审美”了一番,喝淡酒宜读李清照,喝甜酒宜读刘永,喝烈酒则大歌东坡词。其他如辛弃疾,应饮高粱小口,读放翁,应大口喝大曲 …… 他追求的是“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”美学境界。而现实中,木鱼声声,卖馄饨的老者,冷月钟笛,月光下的喇叭手,马樱丹上的露珠,甚至黄昏时的菩提树,都让林清玄大呼美哉。他的东方美学智慧,或许认为浊中清者,众中异者,幽雅清韵者,真者,善者才是真正的美吧!

    谈到佛,心底总会升起一缕静谧的沉香。这早已不再是一个事物,而是一种宗教,一种文化。正如林清玄所说,它能让人回到自我心灵真正的明净,拂拭蒙尘的外表,接近更美丽单纯的内里。很多佛理都是哲理。《鸟声的再版》中,林清玄说过:“那从许多地方录下来的声音,不只是心的洗涤,有时真能令我们体会到空明的觉性,知道佛的慈力与众生的悲仰。当我们在最普通的声音中听见了觉性的空明,会使我们的心流下清明与感恩的眼泪。”《养着水母的秋天》中,他又告诉人们石头心里还有温暖的质地,更何况人呢?《生命的化妆》中,他说改变表相最好的方法,不是在表相下工夫,一定要从内在改革。《逃情》中,他又感叹:“情何以可逃呢?”平时的一草一木,自然界的花鸟鱼虫,又时常给他生命的启迪,他又常悟出生活的哲理。

    正是由于林清玄东方审美智慧和佛家的哲学情怀相统一了,才使他写出了他散文艺术中一篇篇光华绚烂的篇章。

    让我们一起去感悟,去学习林清玄的东方美学、佛学哲思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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